William 的个人资料幸福,我要的幸福,在远方...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幸福,我要的幸福,在远方...

第 1 张,共 8 张
3月15日

段子

定场诗:加班这事儿现在看来就是一坨鲜活的、热气腾腾的…牛粪!如果花儿毕竟是要插在这孙子上面,那谁能出来说句公道话,我他妈像花儿吗?!

 

老X开一辆凯越,车一般,但哥们儿习惯把它当保时捷开,号称只要在高速公路上,不能有别的车超了自己,要不然就是一路猛追,非给人家超回来不可。那天晚上哥们儿一行三辆车在京唐高速上,凯越一马当先前面领道儿,后面两辆很识趣儿的跟着。一会从入口驶入一辆夏利,直接和老X并驾齐驱,哥儿几个便很紧张,开始密切关注,“看着啊,待会儿这不知死活的夏利一加速,但凡把老X超了,咱们就得准备一路追下去。”话音刚落,夏利一个箭步把凯越甩在后面,果然老X毫不犹豫的开始加速猛追,我们一行人也不敢怠慢,一路尾随,好在夏利毕竟是怂车,没几分钟就被凯越扳回领先优势,料想老X在车里定然嘴角一抹淫笑,轻蔑的看着后视镜。怎奈就是这瞬间的功夫,两道黄光一闪而过,瞬间甩开了老X,电光火石间我们还未能反应过来,见凯越已经奋勇的冲了下去。我们正要加速追赶,忽然感到事有蹊跷,再一看远去的两辆车的尾灯,立时领悟,给老X打了个电话:“哥们儿,别追了,您看看那车在高速上吗,那是京津快铁!”“靠,我说呢,丫是真快!”

我坐了一次京津城际快车,最高时速有三百多公里。

 

2月10日

日子

日子忽闪忽闪的过着,在眼睛反复的一闭一睁间,圣诞节过去了、元旦过去了、生日过去了、春节过去了,生活就是在如此周而复始中迎来送往,渐渐的,都过去了......

 

与出国有关的日子:

孔总从日本衣锦还乡,由于在那种地方整整耳濡目染了三个月,当他赫然出现在我们家时,比之走时,又徒增了些许猥琐,我向他打招呼:倭寇,来了?!

还好,日本人那些机灵劲还是没能有效的影响他,哥们儿买了块西铁城光动能,但俨然是快了一个小时,我说爷们够敬业的,都回国了,还拿东京时间严格要求自己呢,你们家到点儿不会也升那膏药旗吧?哥们倍儿镇静,坦然回答:还不会调。我没奈了,问他:以日本人的智商,你去那以后是不是被当成正常人了。

孔总于是开始正视着我,向我解释一个科技问题:表店的人说每天早上八点将表对着正东,可以收到东京发送的信号,这样可以自动调整时间。

老赵马上接到:那东京能接收到咱们的信号吗?于是立刻凑近手表,大声喊:小日本,傻X!小日本,傻X

 

与婚姻有关的日子:

吃饭的整个过程,老赵是在不断的接听老婆电话与房地产中介电话中度过的,这厮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露鄙夷,最终得知是丈母娘家对于房产处置朝令夕改,让他提前体会了一把夹板气。一顿饭的功夫,我和孔总深入的体会了准婚姻生活是个什么情况,宴后,我们经过热烈的讨论,最终达成了一致:结他妈的什么婚。心中暗暗的将结婚的年龄底线默默锁定在35岁。

 

在杭州的日子:

几年前去过一次杭州,此次,便无非是故地重游,少了欣喜,更多的是曾几何时的那种亲切,当徘徊间,错入某个角落,不免感叹,依然是老样子。

杭州最吸引人的,并非近乎迷离清淡的秀美景色,而是那种闲散的生活状态,夜游西湖,便不免想起陶潜那“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舒畅。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日子一点点堆积,推着我们前行,回忆便如一面雨打的玻璃墙,走近想看得真切,却不知,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还是玻璃墙后的景色,影影绰绰。

日子,不论是一年、两年,亦或是许多年,也终不免,在某个角落,渐渐清晰可辨,又或许,以为它,已经隐去。

                                                                                    今日未央

10月25日

得瑟

北京话里,不知道是不是这俩字,说完了特别舒服,从嘴唇的颤抖开始......

刚跟一姐们聊完天回来,姑娘算得上是愤世嫉俗也敢打抱不平的人,于是在职场上颇为不顺,我跟她说,你们公司不是梁山,咱也不是能“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主,不能“该出手时就出手”,所以您干脆“风风火火闯美洲”去吧。她也觉得北京这地界不太容人,决定远走他乡,找金发碧眼的去。于是,人又少了一个......

孔严也要走,远赴日本,顶着金融危机就杀过去了,还好哥们压根不蹚金融这汤浑水,日元买入价和卖出价还没倒腾明白呢,还好他日语比较靠谱,我要去了,除了吃就是混蛋说得顺畅。孔总临走请我们吃了顿“千织田”,席间跟穿着和服的服务生小姑娘讨论所谓千织田是千户和织田信长的渊源问题,被我们鄙视,最终,他说,小爷去了要做民族英雄,不给中国男人丢脸,得到了我们交口称赞,将清酒一饮而尽,原本以为日本大关清酒就是白水对二锅头,敢情还是有点后劲,否则我们也不会一路唱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回家。

老王还在外面飘着呢,离开加拿大又往南边挪了挪,顺便挪到美国去了,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什么状况了,不过这厮压根就是不会给自己添堵的主,料想依然比较滋。

赵老板终于结婚领证了,厮混了八年。在过生日那天,他带着媳妇儿请我们吃烤肉,我们在蛋糕上特别注明:抗战胜利。从此,那面大大的鲜红的红旗便正式飘扬在老赵家中。其实人家特别幸福,终于当上三八红旗手了,之后便进入了一个永恒的轮回,琢磨着买房子、买车,生儿育女等等,好像中国人这辈子就是这点历史使命,好像我广大民众就觉得这样就是幸福的终点,反正我站在城外面,看他们里面挺热闹。

看人家博客,说任凭谁,把一生浓缩成两百字都是笑话,自己躺在床上回想前二十几年,然后一句句提炼,最终成形,最终笑得有点前仰后合,突然想起那句冷笑话: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

8月20日

乱炖(一)

有太久没把心里想聊的话固化成字落在纸面上,这种局面一旦过了一个极限,我竟然会慢慢觉得愧疚,这种事儿事儿的负罪感使得在十点半刚刚踏入家门的我,毅然的上了博客。

其实脑子一直没有停止驰骋着胡思乱想,积攒得有点往外溢,怕七零八落的洒落在地上,甚至要事先打好提纲,简直就是一锅精神的乱炖。

关于......

 

关于“奈住寂寞”

这事儿难度太大。

那会儿,年轻的时候,蹉跎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点儿事没干利落,但原地转了一圈,像狗撩着蹦儿抓自己尾巴一样的追溯,依然不明所以,后来听徐静蕾说了一句,恍然大悟,便是这几个字,“人要耐得住寂寞”。这事儿难度太大,尤其是我这种闷骚型的,容易较真,容易憧憬,容易拧吧,容易把好人往坏了琢磨,把坏人往好了惦记。

寂寞就是夏天的蚊子,如影随形,但您得禁得住人家叮咱一包,叮完了人家就飞了,叮别人去了,繁衍后代去了,给您也就留了一个包,过过干瘾挠挠得了,别没命介弄得自己满身血道子,跟让鞭子抽了一样,往死了搓也不过是包,太较劲最后沾点水疼的还是自己。

什么叫耐得住寂寞,就是看见蚊子刚飞走了,看见胳膊上有包了,觉得痒痒了,连花露水都不抹,不逮个人就跟人家嚷嚷:“妈的,这蚊子真傻X!”,不找也挨咬的,更不满大街找别的蚊子去,忍着、彬着,一会儿,包就没了。

耐住寂寞,这是个功夫,其难度可并列于装傻、犯贱、鸡贼等等,需慢慢磨练。

 

关于“性感”

大部分时间,这个词被庸俗化了,至少,把它想简单了。

男女都可以很性感,但真正性感的必然是异性带来的。只是性感的内容却不是那么简单。不是不好好穿衣服就是性感,不是前突后撅就是性感,性感可以是身体带来的,更可以是所有感性媒介带来的。

看“女病人”的博客,感觉这厮的思想很性感,可能是她把这个词掉过来“感性”做到了极致,那种享受生活、品尝生活的状态;听弦子的歌,感觉这姑娘的声音很性感,飘渺而又实在,悲凉而又恬静;甚至感觉我用的这种老徐的字体也很性感,骨感的美丽——坚挺而清丽。

性感其实是让人欣赏的,却不是有兽性的冲动,精神的陶醉。

7月5日

如果离开

周四参加聚会,由头是一批进行的同事辞职,从此,她便过上了我羡慕不已的百无聊赖的生活。

当年新东方的老师总把一句话当段子讲,“新东方的女老师当男人用,男老师当畜生用”。那么我们的工作,女人当畜生用,男人当被骟了的畜生用,总之,我们这儿是一窝畜生。

时间也像被抽得发狂的畜生,跑得飞快。身边的人渐渐走了,但辞职依然遵循着能量守恒定律,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也许,哪一天,在哪一处,办哪一件事,推开哪一扇门,就又看见哪一个人了。

工作也是个畜生,往往是被他百般蹂躏,却依然没有理由告他强奸,唉,在他面前,人们总是半推半就,心中不情愿,但还是被他得逞,最终,便彻底的屈服,成为一个忠贞的怨妇。整个过程,我们和工作,就好像那几百年前,名噪一时的潘姓少妇和西门大官人的“缠绵悱恻”的故事。此时,我真不知是该同情小潘的不幸遭遇,还是咒骂自己淫荡、软弱。

如果离开,会怎样,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劝诫身边的同事,现在职场的跳槽,最普遍出现的就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的尴尬。

我觉得我应该当个文化人,起码是民工眼中的文化人,家里摆一本,有空码点胡说八道的字,赚点糊口钱,抽不冷子针砭一下时弊,再拧吧的时候,品评一下文化,逮个所谓文化名流狠碎(cei四声),论坛里、博客上跟丫对骂、死磕、叫碴吧儿,谁火灭谁,然后我就红了,sina该请我去开博客了,电视台该请我去那骂人了,书商该撺掇我写书了,门户网站该挑动别人评论我了,犄角旮旯藏着的文化人、媒体评论人该挤兑我了,再邪乎点该有人说说我有私生子了,之后可能就有一茬少女、少妇争相说是那私生子他妈了,再往后该有人告我侵权了、诈骗了、侮辱谁的人格了、性骚扰谁了等等,然后我更红了,接着该有贺岁片导演找我演配角了,我要喜欢就可以出歌了,让庞龙作词,那样民工就爱听了,小发廊就该整天放了,然后就该另一个我这德行的傻X该跳着脚的骂我了,重复着我的历程。

唉,文化圈真好混,如果离开,就去做文化人。

 

Liang William

职业
地点
兴趣
我曾做过最美的梦,是我梦见我醒了,佛曰:众生皆苦,迷梦未醒

歌儿啊,歌儿